良真低着头,提了一桶又一桶的热水进了云母雕花屏风后面,而后又低着头拉上门,全程没敢抬头。
待良真退下后,方珩知抱起浑身绵软无力的穆浅音,大步走至了屏风后。
屏风后的浴桶是新换的,超级大,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。
水声渐起,紧接着传来穆浅音不依的声音,声音娇得仿佛带了钩子。
方珩知将她的双手放在桶沿上,温柔地低哄着:“浅浅乖,抓紧,让为夫服侍夫人沐浴。”
穆浅音都要服了,她以前觉得自己已经够馋了,没想到在火力全开的武将面前,简直是小菜一碟!
呜咽出声:“你悠着点!”
“我知道。”
方珩知吻上她的后颈,“我们还要过一辈子的。”
......
清晨冷调的光线,透过窗棂撒在卧室内,影影绰绰照出迤地的大红床幔之中,两道紧紧拥抱的年轻身体。
穆浅音在浑身酸痛中醒来,一睁眼就看见方珩知放大的俊脸,正满含爱意地凝视着她。
她动了动,发现自己的腿还放在他身上,手臂圈着他劲瘦的腰,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号的玩偶抱着。
从她的这个角度看过去,清晨的微光透过床幔,将方珩知侧躺着的身形,映照出醉人的红色轮廓。
他逆着光,显现出宽肩上结实紧致的肌肉,不带一丝赘肉。
穆浅音将手从他的腰上移开,毫不客气地上手捏了捏他的腱子肉,再缓缓下移,浅尝了一下胸肌和腹肌,艳丽的红唇勾起满足的笑意。
一睁眼就能摸到美男子的腹肌,可真爽啊!
方珩知比她更加满足。
醒来就有爱人在怀,且能正大光明地常伴身侧,让一惯早起的他,硬是一直拖着不愿起。
好似就这样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都能看到天荒地老。
“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