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在身前轻轻攥着,指尖嫩白得晃眼,目光羞怯地划过他一眼,又迅速低下。
“王爷,这样不好,若是被旁人瞧见,难免会招人议论。”
她这一眼,把燕长瑾的骨头都看酥了。
燕长瑾心猿意马地轻笑一声,就想伸手去拉她的手。
“谁敢议论本王,本王便要让他人头落地!”
穆浅音正偏身躲过他的抓握,耳旁就传来一道急促的马蹄声。
紧接着,是一串熟悉的咳嗽。
那咳嗽声带着怒意,沙哑道:“那二弟,是不是也想让孤,人头落地?”
燕长瑾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转头就看到燕长霄掀开车帘,苍白的脸带着愠怒,正沉沉地盯着他。
他心中一凛,有一种好事被人打扰的烦躁。
为什么燕长霄都病成这样了,他不在东宫里歇着,跑出来作甚?
是嫌命长吗?
燕长瑾性子虽然跋扈,但每次见到燕长霄,还是不自觉地感觉自己矮他三分,不敢造次。
这种感觉很不爽,可是形势比人强,燕长霄就算要死了,但现在名义上,他还是他的尊长。
就算再不爽,他也只能咬牙忍着!
燕长瑾连忙收回手,拱手道:“皇兄,臣弟绝无此意!臣弟说话向来如此,皇兄你也是知道的。臣弟只是见皇嫂天色晚了还未回东宫,便想送皇嫂一程!”
燕长霄神色淡漠,“二弟倒是好心。”
说完他再次咳嗽了几声,急喘着气,声音不稳地看向穆浅音。
“还不上车?”
“是。”
穆浅音趁机对燕长瑾福身,“诚王殿下,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