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便上了燕长霄的马车。
刚一上车,她便对燕长霄眨了眨眼睛,灵动又狡黠。
燕长霄还不知道她待会儿想干什么,只是看见她的笑容,便神色稍霁,放下了车帘。
车帘刚一放下,站在车厢外的燕长瑾,就听到了穆浅音的一声压抑的低呼。
“太子殿下,您怎么了?”
“啊!!你咳血了!”
“太子殿下!!呜呜呜!!!快回东宫!!!”
坐在车厢外的松节吓得脸色都变了,马车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弹射了出去,留下一脸怔然的燕长瑾。
燕长瑾听到穆浅音在车内的低呼,那惊慌失措与泫然欲泣不似作假,心中翻涌着无限雀跃。
燕长霄......咳血了?
看来,太医说的都是真的,燕长霄如今已是强弩之末,终于要到头了!
这可真是太好了!!!
他看着马车绝尘而去,握紧拳头,嘴唇微微弯起,眼中闪过一丝畅快的阴鸷。
车厢内。
燕长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穆浅音,表情有些复杂难辨。
方才她对着车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萦绕在耳边,那副急得快要落泪的模样,全是演给他那位好弟弟看的。
他俊朗的眉峰微蹙着,眼底凝着未散的惊讶,更多的是对她不按套路出牌的无奈和啼笑皆非。
他将已经摆好姿势的双腿收起,看似随意地掸了掸袍角,眼缝微眯。
“孤...咳血了?”
穆浅音脸颊微微一热,乖巧地挺直细腰,抿唇对他眨了眨眼睛。
“怎么样?妾身表现得不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