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宣布这个外号“贴切而不失风雅”,非常满意。
“讲什么?”
苏清辞吹了吹碗里的粥,姿态悠闲。
“讲萧扒皮!”
一个小师妹激动地举手。
苏清辞翻了个白眼,
把粥碗往地上一搁:
“天天萧扒皮,夜夜萧扒皮,你们耳朵不起茧子,我嘴巴还起泡呢。”
“大师兄,你自己都讲了他八百回了,还差这一回吗?”
一个师弟起哄,
“再说了,萧扒皮这个外号是你自己起的吧?你就好这口!”
苏清辞被戳中心事,
干咳一声,
把碗又端了起来,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粥,然后咂了咂嘴,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:“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发问了,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再讲一回!
这扒皮太岁萧玄宸啊,他的故事可多了去了,咱们今天讲点新鲜的——说说他那不可告人的龙阳之好,断绣之癖!”
众人“嘁”地一声,
却都竖起了耳朵,
连不远处负责添柴的一个弟子都把身子往这边挪了挪。
苏清辞清了清嗓子,
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来:
“话说那萧玄宸啊,人前是万古巨头,人后却是另一番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