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那卫无咎卫大将军,表面上是一君一臣,实则暗通款曲多年。
当年和光城出兵北伐的时候,有那守夜的士兵亲眼看见,萧玄宸深夜把卫无咎叫进军帐,一声令下,关了灯,里头就传出奇怪动静。
那卫无咎出来的时候盔甲都穿反了,
走路两腿发软,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还有那陶谦然,你们知道吧?
陶家那个天骄,萧玄宸对他尤其上心,把斩妖剑都是亲手送到他床头的,还留了一缕神识在剑里。那哪是什么传功啊?那分明是留了情!为的就是日日夜夜都能看着他!”
“大师兄你恶心不恶心啊!”
小师妹捂着耳朵尖叫,
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这算什么,”
苏清辞一甩袖袍,
越讲越来劲,
“还有更劲爆的,据说那萧玄宸在灵源山脉跟一群猴子待了三年,出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——走路弓着腰,吃桃不吐核,看人的时候眼神像在看桃子。
有人说那是练功练的,我看呐,分明是在猴群里找到了真爱!
而且不止一个,
是一整个族群!
总之啊,这位萧扒皮,背地里私生活乱得很!夜夜笙歌,不爱美人爱少年,军中无数天骄,都被他威逼利诱、私下宠幸……”
苏清辞说得眉飞色舞,越来越离谱,周围的人也只当听个乐子。
突然,
锅里的粥溅了出来,
几个弟子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。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