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块板结的土被翻了上来,带出底下湿润的泥芯。
周围干活的几个村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直勾勾地看过来。
王老实不信邪,又连着铲了几下。
那种切豆腐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,这哪里是干活,这是玩儿。
“这……这是啥铁?”王老实摸着铲刃,没卷边,甚至连个缺口都没有,手指肚被划得生疼。
“许家铁铺打的残次品。”刘老汉从怀里掏出烟袋锅子,慢条斯理地装烟叶,“两百文一把。正品咱买不起,那是给军队用的。这就给孩子挖着玩的。”
村民们围上来,眼睛里冒光。
两百文,是不便宜,够一家子嚼用俩月了。
但这效率,一把顶以前三把,还能省力气,这要是有了它,开荒都不费劲。
这哪是铲子,这是传家宝。
刘老汉又解开那个小布包,掏出那个油纸罐子。
罐子一开,一股奇怪的味道飘出来。
有点土腥,有点热乎气,甚至带着点发酵后的醇味。
“这是啥?”王老实问。
“黑土。”刘老汉没说是屎,那是许小姐的忌讳,得叫熟肥,“许小姐炼丹炉里出来的药渣子,加了草木灰炼的。”
他捏了一小撮,黑油油的,撒在一株快要旱死的豆苗根上,又让王老实浇了瓢水。
日头偏西的时候,怪事出了。
那株本来叶子卷边发黄、眼看就要枯死的豆苗,叶片竟然舒展开了。
颜色肉眼可见地返绿,甚至还挺直了腰杆,精神头跟旁边那些半死不活的庄稼截然不同。
周围一片吸气声。
“神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