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一个!”
不知道是哪个角落里传出来的喊声,带着哭腔,带着哀求。
不用多想,原来是应天府顶级老钱五十岁的薛府当家。
背靠皇帝的白手套。
“别走!再脱一件!”
“谁让他走的!我出五百两!让他把裤子也撕了!”
轰——!
二楼的那群大老爷们儿脸都绿了。
尤其是赵泰,他听出来了,那个喊着要让徐子矜撕裤子的声音,怎么听怎么像他平日里吃斋念佛的亲娘!
“这简直是……有辱斯文!有辱斯文啊!”
赵泰捂着胸口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而在那最高处的天字一号座。
二皇子却是一脚踩在椅子上,手里那叠还没花完的一万两银票,被他捏的皱皱巴巴。
他看着舞台中央那个蒙着眼的男人,眼神里竟然冒出了诡异的兴奋光芒。
“李胜!”
二皇子大吼一声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李胜刚数完地上扔上来的钱,乐得见牙不见眼,听见这声吼,连忙小跑着上了楼。
“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二皇子指着舞台中央那个正在被强行拉下去的徐子矜。
“那个蒙眼睛的,叫什么名字?”
李胜眼珠子一转,压低了声音:“那是咱们楼里的头牌,代号玉面郎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