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装死,毫无反应。
许清欢心里那个气啊。
她看着这满屋子哭哭啼啼的人,心里只想骂娘,哭什么哭,老娘花了钱给你们看戏,你们倒是给点赏钱啊!
“咳。”
谢安终于回过神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那种属于首辅的威严重新回到了身上,只是眼底的那抹浑浊更加深沉。
他缓缓站起身。
这一次,没有让管家谢福搀扶。
他一步一步走下高台,踩着波斯地毯,一直走到许清欢面前。
距离很近。
近到许清欢能看清老人脸上的老年斑,还有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,残留的一丝水光。
“许县主。”
谢安叫了一声。
没有前缀,没有虚礼。
许清欢下意识的护了一下胸口的银票,虽然已经烧没了,但那是个习惯动作。
“谢爷有何指教?”她警惕的退了半步,“这诗可是我花……咳,是我呕心沥血想出来的,概不退货。”
谢安看着她那副市侩又防备的样子,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有些苦涩,又带着几分释然。
“不退。”
老人的手伸向腰间。
那里挂着一枚鱼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