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无处不在,无法阻挡。
上百名身穿墨色重甲的士兵,脸上戴着青铜面具,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的眼睛。
每个人手里,都端着一把造型夸张的连发机关弩。
黑洞洞的弩口,闪烁着幽蓝的光泽,死死锁定了场中剩下的每一个活口。
那是死神的凝视。
原本还在叫嚣着要剁碎许家兄妹的那些黑衣杀手,此刻全都吓傻了。
手里的钢刀都在发抖。
他们是亡命徒,是杀手,但也只是混迹在阴沟里的老鼠。
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正规军才有的阵仗?
包围圈缓缓散开了一条通道。
那些身穿重甲、浑身散发着煞气的士兵,整齐向两侧退开,像是在迎接他们的主人。
一个身影,从黑暗的最深处走了出来。
没有前呼后拥的排场,也没有耀武扬威的仪仗。
那人只披着一件不起眼的宽大灰色蓑衣,头上戴着斗笠,帽檐压的很低。
手里既没有拿平日里从不离身的暖炉,也没有转那两个核桃。
他的手里,倒提着一把刀。
一把尚未出鞘,却依然透露出血腥气的唐刀。
刀鞘很旧,上面裹着鲛鱼皮,已经被雨水淋的透湿。
他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过来。
步伐很慢,很稳。
每一步落下,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