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尾,徐子矜穿着洗的发白的青布长衫,两手握着木橹,一下一下的摇着。
整艘船上,没有一个带刀护院,没有一个端茶倒水的仆役。
极简。
极素。
与岸上堵死街巷的豪华车马、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城防军,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微风拂过,许清欢衣袂飘飘,神色清冷如水。
看着眼前这群如临大敌的书生,许清欢眼底闪过一丝无语。
其实昨晚在诚意伯府,她就已经做好了“进货”的准备。
昨夜子时,系统的提示音久违地在脑海中出现了。
【叮!检测到明日什刹海论道将有大型打脸场景。】
【建议宿主预留几十万两白银,作为专项资金。】
当时的许清欢咬牙切齿,在心里把系统骂了八百遍为富不仁,但最终还是捏着鼻子认了。
思绪收回,小舟已经靠岸。
赵宣愣住了。
他准备了一肚子痛骂缇骑强闯的词,此刻全堵在嗓子眼里。
许家没有带兵。
许清欢就这么干干净净、清清冷冷的站在船头,连个丫鬟都没带。
小舟靠岸。
船头撞在栈桥的木桩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赵宣猛的回过神来。他绝不允许许家人踏上这块地盘。
“拦住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