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——
砚台里残存的浓墨,被他直接泼进了什刹海中。
黑色的墨汁在水里滚了两圈,徐子矜撩起青布长衫的下摆,单膝蹲下,将那方端砚探入湖面。
咕噜一声,半砚什刹海的湖水被舀了上来。
他走回案台前,将端砚放平。
而后取过一块没有任何杂质的新徽墨,在砚底不轻不重的画着圈研磨。
“取水于此。”徐子矜垂着眼睫,语气极其平淡。
台阶下的赵宣,听见这四个字。
这倒是悟懂了:取什刹海的水,作什刹海的诗。
用他们读书人最引以为傲的道场当墨洗。
许清欢看着端砚里逐渐化开的墨色。
心想,大乾文坛,百年六朝遗风。死水一潭。既然你们要看底牌,那就给你们看个彻底。
脑海深处,系统的界面唤醒。
【匹配成功,《朱熹观书有感·其一》】
【兑换】
【扣除白银,十万两。】
账面上的数字瞬间扣除,许清欢咬了咬后槽牙。
十万两,买大乾学统的命脉,买满朝清流的骨头。
这笔买卖,太赚了。
一种超越了辞藻堆砌、洞穿事物发展本质的理学高度,如同洪流般灌入脑海。
那是大乾本土文人想破脑袋也摸不到的哲学维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