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擅杀朝廷军官。”
“来人,把这个女人给我拿下。”
甬道上方,陈奎身后的二十多个狱卒愣了一息。
钱副尉的军阶压着他们,这嗓门一起来,腿脚比脑子先动。
刀出鞘的声音稀稀拉拉的响了一片。
二十多把腰刀亮了出来,有的握着刀柄的手还在哆嗦,有的刀都没拔利索,刀身卡在鞘口晃了两下才抽出来。
围是围过来了,但围的松松垮垮,人和人之间的间距真的很大。
在前车之鉴下,没人想冲上去。
王彪的脑袋还浮在水面上,那张脸朝天且嘴张着,这玩意就泡在脚底下,谁看了都腿软。
李胜冷哼了一声,一声就够了。
甬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,石阶上金属甲叶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三十名重甲亲卫跨下最后一级石阶。
动作是同一个,左脚前踏半步且右手横刀,斩马刀斜指,刀背架在左臂的护腕铁片上。
绞杀阵。
亲卫们列成两排将许清欢和李胜护在正中,三十把斩马刀的刀刃朝外,刀身上还带着寒气。
这些人身上的重甲在火把光底下泛着铁色,护心镜和臂甲以及胫甲,每一片都严丝合缝。
对面那二十多个狱卒穿的是什么。
值守的皮甲,有的连甲片都缺了好几块,露着里面打了补丁的棉衬。
腰刀对斩马刀,皮甲对重甲。
连比都不用比。
包围圈立马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