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明虎刀未入鞘,恨恨出声:“马大人,死的不是你的人,你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“王彪是老子的心腹,替咱们办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?”
“这下倒好,叫个丫头当众宰了,老子的脸往哪搁?”
马进安收起折扇,慢悠悠走到贺明虎跟前,压低声音。
“脸面值几个钱?贺副将,诶!你该琢磨的是她手里的天子剑,还有那杀人不眨眼的作风。”
“在军镇里说砍就砍,她心里要是没底,敢这么掀桌子?”
贺明虎咬牙切齿:“底牌?她能有什么底牌?”
“不就是仗着她爹在京城那点人脉?”
“这儿是镇北城!老子一句话,就能叫她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你动她一个试试?”马进安冷笑。
“她现在是钦差,你明着动她,就是造反!”
他转头看向地上的传令兵,眼神森冷。
“滚下去,叫陈奎和钱老三滚过来。”
“要是慢了半刻钟,叫他们自己把脑袋洗干净送来。”
,
传令兵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滚出了正堂。
不到两炷香的功夫,陈奎和钱老三就被拖进了副将府。
这两人,哪还有平日在死牢里横着走的威风?
陈奎整个人瘫在地上,官服上沾满死牢的黑水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钱老三更惨,两条腿抖得如是筛糠。
刚进门就扑通跪下,哭丧着脸直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