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饶命啊!”
“不是末将不拦,实在是那钦差杀疯了!”
“她拿着天子剑,末将只要敢动一下,就是夷三族的死罪啊!”
贺明虎走过去,一脚将钱副尉踹翻。
“夷三族?你现在说得倒挺溜。”
“老子问你,供状呢?许战按了手印的那张纸呢?”
钱副尉缩着脖子,颤颤巍巍从怀里摸出一张废纸,正是那张被血水浸湿,又被许清欢扔回水里的供状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。”
马进安劈手夺过那张纸,就着灯火扫了一眼。
脸色当即沉了下来。
纸上墨迹全洇开了,“通敌叛国”四个大字模模糊糊。
唯独那个血手印,在昏黄灯光下分外刺眼,也极具讽刺。
“这就是你办的好事?”马进安把废纸狠狠甩在钱老三脸上。
“先按印后填罪,还叫人家当众抓住把柄。”
“钱老三,你脑子里装的全是黑水吗?”
钱副尉趴在地上,一动不敢动。
“末将该死……可那许清欢,她简直不讲武德啊!”
“她非说末将讲了‘皇上来了也得盘着’……这话,借末将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啊!”
“她说你说过,你就是说过。”
马进安坐回椅子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他心里清楚,这回是碰上硬茬子了。
许清欢这一手,不仅救出许战,还把死牢这块铁板撬了个大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