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两道争执之声,已经清晰传入耳中。
“你别仗着修为高就胡来,我告诉你,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!”
“你现在,不就是被我拿捏了吗?”
“你真是不可理喻!你再拽着我,我可就动手了!”
“那好,你动手便是。”
啪的一声。
“很好,我打不过你,但你也不能这么无耻!”
“我好心好意请你喝杯酒,也算无耻?”
“你根本不管人家愿不愿意!”
“少废话,你信不信,我把你直接丢进青楼,让那些如狼似虎的三十徐娘,强行夺了你的贞操?”
下一刻,刘铁夫目露惊恐,死死盯着陈平安。
若是被揍一顿,他还能忍,可这种“刑罚”,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寒。
刚走出酒铺的叠嶂,听到这话,脚下一个踉跄。
她很快稳住身形,陈平安已经抬头看向她,挥了挥手:“喂,我来了。”
叠嶂回过神,轻哼一声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喝酒啊。”
“哦,那快点请吧。”
叠嶂说着,目光复杂地瞥了一眼被拎着的刘铁夫,随即轻轻摇头,率先转身走进了酒铺。
不多久。
叠嶂有些尴尬地取出两坛散酒。
好一点的酒,早就被阿良喝光,还是赊账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