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看着眼前普普通通的酒坛,打开坛盖,闻着那股糟粕散酒的味道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叠嶂,你的酒铺生意实在太差,等会儿我给你提几个主意,再出些钱,我们合伙把这酒铺开下去,如何?”
叠嶂听了这话,先是几分惊讶,很快便反应过来。
陈平安本就对她有大恩,在那方世界之中,若不是陈平安,她别说重续断臂、安稳活下去,恐怕早已埋骨绝境。
“好,你想怎么做,我都听你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腰间那枚破旧的方寸物中,将陈平安的重剑取了出来,“这个,物归原主。”
陈平安轻轻摇头:“你先留着吧,我这里宝贝不少,而且重剑我也用不惯。”
叠嶂立刻便要摇头拒绝,这般重的人情,她实在受之有愧。
陈平安却先一步开口,说要先和刘铁夫聊几句。
叠嶂也是个通透人,当即点头应下,重新走回酒柜旁,继续望着门口,恢复了那副望眼欲穿的模样。
此刻,陈平安看着刘铁夫,他没有客气,直接拿出一个没有开封的酒坛,开了一个口子,再倒出了两碗酒。
但那望眼欲穿的叠嶂似有所感,直接看了过来,眼中瞬间露出一抹惊骇之色。
这竟然是黄粱酒铺的黄粱一梦。
那可是酒中极品,这陈平安,他真的好舍得呀!
“喂,你这什么酒?”
这时刘铁夫看着陈平安,没好气地说了一句。
此时他已经有了一些认命,打不过,没办法,只能憋着。
不过对陈平安的印象也是越来越差。
陈平安笑着开口:“不值钱的烈酒罢了。”
刘铁夫的眼中带着几分狐疑:“闻着倒还可以,不过像你这般蛮横的,总不至于请我喝好酒吧。”
刘铁夫说着,目光就盯向陈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