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钱闷闷不乐:“哎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朱敛眨眨眼:“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裴钱咬牙:“哼,你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。总之,明天就要出发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伤心地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间。
现在的师父已经不是以前的师父。
转眼间就是第二天清晨。
紫阳府内,陈平安没有按先前既定好的路线直奔骊珠洞天,而是在北上途中拐了个弯,来到了大黎王朝的京都。
他踏入京城之时,那位乘骑彩鸾的挑事者,也正好出现在大黎王朝的京城。
同一时刻,国师府内。
崔瀺正和崔东山下棋。
崔东山没来由地看着崔瀺,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老王八蛋,我家先生的这一个套路,真真假假,您感觉如何?”
崔瀺面无表情,皱着眉头:“恶心。”
崔东山听到这话,直接捂着肚子席地打滚,笑得前仰后合:“好笑,好玩,解气。”
他很少见到老崔瀺在某件事情上露出这种错愕又不解的神情。
陈平安不但做到了,还真把崔瀺给恶心到了。
崔瀺皱了一下眉头后,嘴角却慢慢上扬起来,就这么看着崔东山:“你说,我这个小师弟在玩什么?”
崔东山神色一正:“这个我怎么知道?”
崔瀺皱着眉头,开始推演棋局。
崔东山也在心中不断推演陈平安的步骤和格局,可推来推去,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时间推移,崔瀺忽然哈哈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