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李明江顿了几秒,这才往炕沿靠近,缓缓开声:“没事儿,就是想问问你......上回擦了药酒,今儿还疼不?”
中午那会,李明河出门后,李明江想了好久,最后还是没忍住,打算去找王海问清楚。
既然老三喝醉说梦话,那王海肯定知道些什么。
可刚才去找王海,人没在家,又灰溜溜跑回来了。
“好多了,就还有点木。”李明河转过身子,把褂子下摆往上掀了一截,“二哥,你瞅瞅,是不是消下去了?”
李明江凑近看了一眼:“还有点肿,趴着吧,我再给你揉一揉,不然淤血散不开。”
话落,转身往炕琴摸去,摸出药酒。
李明河这会已经把上衣脱了,光着膀子趴在炕席上,脸贴着枕头。
李明江将药酒倒在掌心,然后按在李明河后背淤青,开始打着圈揉搓。
一边揉一边憋不住内心的求知欲。
他手忽然慢了些,没憋住问出口:“老三,你昨晚......”
没曾想,李明河也在同一时间说话:“二哥,我晌午去林叔那把证明拿齐了,待会儿我先骑车奔县城,去农行把证明递给吴科长,把大棚贷款的道儿给铺平。办完事差不多三点多,我倒是直接从县城拐去林江屯。你等会儿去林叔家借车,在四点半之前赶到林江屯赵家,咱俩在那碰头。或者......你现在跟我一块去县城也成?”
李明江手上的动作停下,被岔开心思。
“我去林叔家借车吧,两个人坐一辆车,不好使。”
“成,到时候别忘了把东西带上,答应人家的......可不能空手去。”
“知道。”李明江继续揉。
半晌后,他将瓶盖拧紧放好药酒:“我出去把渔具拾掇拾掇,昨儿挂网破了个口子,下午大哥他们还要去下网。”
“哦......”李明河怕那一动不动,晾一会儿在船上,不然沾衣服。
嘎吱!
房门被李明江随手带上。
西屋重新恢复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