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河侧头看着窗外,二哥不对劲。
那眼神、那欲言又止的模样,绝不是为了什么劳什子后背伤势。
他肯定知道了啥。
可到底是谁递的信儿?
王海?
不可能。
李明河当即否定。
王海不可能会主动把胡秀春的事捅给二哥,不符合逻辑。
可除了王海,还有谁?
昨晚......
想到这,李明河心猛地一跳。
昨晚喝断片,难不成是自己嘴碎念叨了啥?
说梦话把胡秀春的事儿给秃噜出来?
哎呀!
李明河抬手揉了揉脑门,要是被二哥知道自个儿跟胡秀春扯不清,以二哥的性子,准将事情告诉爹娘,搞不好掀桌都有可能。
可如果不是胡秀春的事,二哥还能为啥看着自己犯愁?
他实在想不到有啥可能让二哥对自己发愁,也只有这个可能了。
............
约莫过了二十分钟,堂屋那头传来东屋开门声,还有脚步声。
“爹,桶在柴房,我去拿网。”李明海的小声嘀咕。
这是要准备下半晌去河沟子捞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