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还是没懂。”
“你以为他们会在意那些凡人死活?”
“这是什么罪过?亵渎祭祀!乃是天条前五的重罪!”
“别说是断了凤仙郡的雨水,便是直接出手把这一圈都抹平了,你以为火部这种事儿做得少了?”
他语气愈发冷冽:
“还卖面子?若是兵部和雷部能卖我俩这个面子,就不该有这份公文。”
“公文到了,便说明上头有人铁了心要做这篇文章。”
“你说呢,苏元?”
苏元站在路边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叹了口气。
他走到巨灵神旁边,在那堆行囊里埋头翻找起来。
“你们先入城,我去去就回。”
金吒本已转身要走,忽然脚步一顿,又转了回来。
苏元正褪下身上那领常年不换的黑袍,从行囊里翻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袍,披在身上。
要知道苏元这些年从来是一身黑袍走天下,今日换上这身白袍,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似的。
白发白衣,立在秋风里,衣袂飘飘,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。
如果忽略掉他现在一副臭脸的话。
金吒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,阴阳怪气地开口:
“呦呵,苏元你狗日的不是号称‘玄袍白发’么?”
“三界里头提起你苏大圣,谁不知道那一身黑袍猎猎的扮相?怎么今日改成白袍了?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脸上那副促狭的笑意愈发浓了:
“怎么蛰?有相好的了?只身赴宴鸡毛装,这是要换身行头去显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