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属下再给您物色个地方？保证隐秘，保证安全，保证比斩仙台还稳妥。”
苏元转过头来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崇应鸾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有些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
“大人，您放心，属下手底下有几个得力的，办事最是牢靠。只要您点个头……”
“做什么做？”
崇应鸾被他这一声冷哼吓得脖子一缩。
“树立法律意识，增强法治观念，严格遵守天条法规，自觉抵制一切违法乱纪行为。”
“廉政建设，警钟长鸣。防微杜渐，常抓不懈。这些你都白学了？”
“堂堂雷部监察七司司长，开口便是寻个隐秘所在，做见不得光的勾当，你把雷部当什么了？把天条当什么了？”
崇应鸾被他这一通训斥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嗫嚅道：
“这……属下这不是……替您……”
也不怪崇应鸾这般反应，全天庭都知道，斩仙台那摊子生意背后站着的是谁。
最大的出货商是谁，最大的购货商是谁，这桩买卖从头到尾，根子上就是他苏元的自家生意。
如今忽然说不做了，搁谁不得愣一下？
苏元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他竖起眉毛，厉声道：
“什么你你我我的？你是雷部的司长，是我苏元的属下，你唯一的‘自家’，就是雷部，就是天条，就是三界法度。其他的，一概没有。”
崇应鸾被骂得低了头，不敢作声。
苏元冷哼一声，放缓了语气：
“斩仙台黑市，从出现至今也不过几千年。几千年之前，这天庭就没有其他交易地方了？想倒腾东西？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。”
崇应鸾愣了一下，忽然恍然大悟，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