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把它的爪子一只一只掰开,刚松开左边,右边又重新扣了上去,折腾两下,连驾驶员都忍不住看了过来。
“小黑,你真是个没用的家伙。”
叶开干脆将它往怀里一夹,另一只手抓住绳梯,踩着湿滑的木板爬了上去。
越往上,船楼里面的声音便越清楚。
有人在说话,有人在催促,刚才已经停下的搬运声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响了起来。
叶开抓住栏杆,手掌刚搭上去,指腹便蹭下来一层松散的锈皮。
可等他翻过栏杆,鞋底真正踩在甲板上的那一刻,眼前的光线忽然亮了。
叶开的动作停住。
脚下是刷着灰漆的甲板,虽然留着不少鞋印,边缘却平整结实,几根粗缆绳整齐地盘在旁边,连绳子上的纤维都看得分明。
他慢慢转头,看向自己刚才抓过的栏杆。
栏杆上的白漆有些旧,却没有半点儿锈蚀,指腹上刚才沾到的那层锈粉,也已经不见了。
船头那盏缺了半边灯罩的灯,此刻完完整整地挂在那里,昏黄的光从玻璃里面透出来,将旁边几只货箱照得清清楚楚。
船楼的窗户后面有人经过。
玻璃干净,窗框端正,里面甚至传来了一阵收音机的杂音。
“往边上让让!”
叶开肩膀被人碰了一下,两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抬着一只木箱,从他身旁走过,其中一个皱着眉头,似乎嫌他挡了路。
叶开往旁边挪了半步,看着那只木箱被放在船楼下面。
咚的一声,很沉。
直播间里面,弹幕已经完全乱了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刚才外面不是都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