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看着那两行字,捏着毛笔的手停了一下。
桌后,穿长褂的男人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盯着他,握着笔杆的手指细长,指甲缝里面塞着一层黑泥。
“不会写?”
叶开回过神,将笔尖往砚台里面蘸了蘸。
“会。”
“就是第一次随这种礼,不太熟悉流程。”
男人没有接话,只将礼簿又往他面前推了一点儿。
叶开低头,找了个空着的位置,写下一个随口编出来的名字,随后在旁边填了个近日的日期。
轮到最后一栏,他停了停。
“烧了,怎么写?”
桌后的男人抬眼看他。
“烧了?”
“火化。”
叶开解释了一句。
“家里人响应号召,办得挺利索。”
直播间里面,刚才还在研究礼簿的水友,顿时刷出一片问号。
“你家里人知道自己还有这个业务吗?”
“人还没死,后事先给自己安排明白了。”
“主播这嘴,活的死的都骗啊!”
男人的目光在叶开脸上停了一会儿,缓缓开口。
“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