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撒河里了。”
“哪一段?”
叶开抬头,看了一眼院墙外面暗沉沉的水光,又看向对方。
“这就得问水流了。”
男人:“……”
叶开十分坦然。
“撒的时候在上游,现在漂到哪儿了,我也说不准。”
桌后安静片刻,那根发青的手指在礼簿上点了点。
“写河里。”
叶开依言落笔,将毛笔放回去,又朝对方点了点头,抱起身边的包袱,跨过门槛。
弹幕已经笑了起来。
“好家伙,流动人口。”
“人家问住址,他直接把整条黄河填上了。”
“等会儿查无此尸怎么办?”
“查不到怪谁,地址又没写错!”
院子比从外面看着深,几排方桌一直摆到后面的廊下,桌腿浸在浅浅的积水里,凳子旁边全是湿漉漉的鞋。
有人端着盘子来回走动,衣摆拖过水面,留下一道道细长的痕迹。
叶開扫了一眼,将手机固定在胸前,挑了靠近侧门的一处空位坐下。
背包靠着腿放好,小黑则被他安置在凳子下面。
蜃珠演化出来的包袱轻轻动了动,往他的鞋边挪了一点儿,便不再出声。
这张桌上已经坐了五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