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承岳已经从随从手里接过绳子,指腹捻了捻末端带上来的细泥,又仔细问了几句水位和下面的回流。
问完,他才将绳子交还回去。
“就在此处。”
叶开转过脸。
“你准备让它怎么过去?”
“地下水道与河中相连,入口虽在井下,里面却不狭窄。”
刘承岳指向河道,又转向旧井所在的方向。
“待阵势布好,请它沿水脉过去,居于水眼之中,便可收拢散在外面的力量。”
“到那时候,靠阵势与水脉一同承接来水,它所耗的龙元,要比现在少得多。”
叶开听完,点了一下头。
“会伤到它吗?”
“依阵行事,无须再像此刻这般强耗本源。”
“那水退了以后呢?”
刘承岳看着他。
叶开朝河里的龙抬了抬下巴。
“它总不能一直在下面待着吧,什么时候能出来?”
周围一时安静了一些。
远处,有人正将一块泡透的门板拖上岸,木头擦着石头,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。
刘承岳望向叶开身后。
先前那对母子正坐在树下,孩子缩在妇人怀里,身上的外衣还在往下滴水,旁边的男人低头搓着手,掌心被绳子勒出来的痕迹清清楚楚。
“须看水脉何时平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