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叶开又问了一句。
“这场洪水过去,还不算?”
“眼前来水虽可退去,地下水脉却未必就此安定,倘若仓促撤阵,再逢大水,此地仍要受灾。”
刘承岳说得不快,手指朝方才泥地上的几处标记点了点。
“水脉一日未平,阵势便不宜轻动,毕竟牵涉沿岸百姓……”
“哦——”
叶开忽然拖长了声音。
他看看河里的龙,又看看刘承岳,脸上那点疑惑慢慢散开,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“明白了。”
刘承岳的话停了一下。
叶开已经往前凑了半步,朝他点点头,脸上的表情莫名多了几分熟络,甚至是有些滑稽,挑了挑眉头。
“大人,您早这么说,我不就懂了嘛。”
“此事关乎……”
“百姓!”
叶开接得飞快。
“天下百姓!”
刘承岳看着他,片刻后,缓缓点头。
“小兄弟明白便好。”
叶开立即摆手。
“懂,太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