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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时他总走在前面。”
松鹤站在晒架旁,将缠在一株药草上的细藤解开,慢慢放到一边。
叶开听着,目光不由得落在他的手上。
指节细长,动作稳当,只有指甲边缘沾着一点新泥。
“后来,您就跟着他一起找?”
松鹤点了点头。
“起初只是附近,后来听到消息,便去得远些。”
“有时候寻着的是一座空观,有时候到了地方,才知道传闻中的人,已经死了许多年。”
玄衡听到这里,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令师一直没有遇见?”
“没有。”
松鹤答完,手上的动作停了停。
“有一回,山外传来消息,说有个道人,几十年容貌未改。”
“师父那时已经走不得远路,便让贫道去。”
那一趟,松鹤走了很久。
从入秋走到落雪,回来时,鞋底磨穿,包袱里面裹着从那座道观抄回来的几页纸。
师父坐在石室门口,膝上盖着旧衣,听见脚步声,先撑着身边的石头站了起来。
“见着了?”
松鹤停在门前,把那几页纸拿出来。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