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已经听不进交谈。
他低着头,试着挪动肩膀,像是想找一个不那么疼的位置。
往左,不行。
往右,也不行。
最后只能将自己压得更低,几乎整个人都蜷在石池旁边。
直播间里,刚才那点被小黑带起来的笑声,渐渐没了。
叶开把光偏开一些,没有一直照着伤处,视线却落在对方撑着池壁的手上。
那只手也不正常。
几处关节显然曾经受过损,后来又重新长在一起,却并没有恢复原样。
这样的痕迹,他身上还有许多。
有些相互覆盖,已经很难分出先后。
“能让他不疼吗?”
叶开问。
老道人没有立即回答。
过了一阵,镜中才传来声音。
“他的身体,早已不是一处两处出了问题。”
“补了这里,别处仍在生长,压住那里,又未必能止住其他地方的变化。”
叶开看着地上的人,没再接话。
一阵颤抖过后,那人终于稍稍松开手。
可还没等身体缓过来,他又慢慢伸向池里。
手伸到一半,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