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人望向坐在低台上的身影。
“行走、持兵、归列,乃至修补同类,都有旧令约束。”
“问你诏令,也不过是循令而行。”
叶开这才彻底明白过来。
门口的东西,不是在与他交谈。
它先询问,再辨认,确认眼前是归列的甲士之后,便收兵放行。
不会怀疑这张脸是否陌生,也不会想,为什么这次回来的同伴,身旁还跟着一个矮胖的家伙。
只要被蜃珠骗过眼前所见,后面那些盘问,根本不会发生。
“难怪。”
叶开低声说了一句,随即又看向低台。
“这些也是不死药造出来的?”
“是求药时所得的手段。”
老道人纠正得很轻。
“未能使人长生,却能使肉身久存,再以术法约束,便成了你眼前这些守兵。”
叶开没有立即说话。
低台另一侧,有一尊陶俑的半边身体已经塌了。
灰膏没能补住破口,里面的血肉也干瘪得厉害,手臂垂在一旁,久久没有动静。
更远处的几个位置,甚至已经空了。
显然,这种维系也并非毫无消耗。
刚才修补陶甲的守卫却没有多看它一眼。
它转身来到另一座低台旁,伸手扶起一名外壳相对完整的甲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