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将其中几行划去,又在旁边添上新的字。
叶开继续沿廊道往里。
相邻院落里的药炉更多了。
送药的车停在门外,一只只箱匣被抬下来,其中一只开盖时,里面露出浸在水中的陌生根茎。
领队之人跪在阶下,双手呈上一份书简。
旧影中,有人说了几句话。
口音古怪,叶开只听清其中一两个字。
老道人却忽然开口。
“海上送回来的。”
叶开看向那只箱匣,想起此前提及徐福时,对方的那句反问。
谁说,他什么都没送回来?
箱中药材被送进药院。
围上来的人,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多。
有人亲自取出一小段,另有人立刻换掉了原本的器具,一份展开的药方被压在案上,几个人围着它,争论得很急。
叶开没有在这里停太久。
他看见了运药的方向。
那些人走过的门,现实中仍然存在。
门旁的标识也还在,只是颜色已经褪去,边缘磨损得厉害。
他将灯光照上去,请老道人辨认,确认是通往内侧藏药之处,便带着小黑继续向前。
路上的旧影越来越密。
药炉里的火仿佛从未熄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