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捧着匣子的侍者从前方穿过,走向廊道尽头,身影在一道门前消失。
叶开循着那条路走过去。
门还在。
门旁的两名守兵,也还在。
它们的陶甲上积着薄灰,长戈垂在身侧,对经过的一人一熊没有多余反应。
叶开维持着幻象,贴着廊侧走入门内。
身后的炉火声,忽然远了。
内室不大。
与外面那些宽阔的宫阙相比,这里甚至显得有些空。
墙边放着几只封存药材的器皿,其中一些已经破损,另一些仍旧合着盖。
正中央是一座石台。
细密的纹路从地面延伸上去,汇入台面,中央托着一只带有半透盖板的药盒。
没有忙碌的修士。
没有等候回话的侍者。
叶开抬起灯。
透过盖板,能够看见里面留着的药。
颜色沉润,表面隐约有极细的纹理,周围那些保存药物的布置,至今仍在发挥作用。
叶开的呼吸慢慢放轻。
他将铜镜稍稍抬起,老道人也凝神看了过来。
隔了片刻,对方才道:“药性还在。”
叶开没有立即伸手去碰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