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抬起,长兵器从缝隙间探出,鼓声压着喊杀声,一次次向城下逼近。
叶开站在路旁,望着那片涌动的人潮。
隔着图中的旧影,他闻不到血,也感受不到扑面的尘土。
可有一瞬间,他仍然屏住了呼吸。
城门终于破了。
前排军士涌入,墙头原本竖立的旗帜歪斜下去,被另一面旗取代。
画面中的声音并未停止。
随着叶开继续往前,眼前的城影渐渐淡去,另一处关隘又从山势之间浮现。
同样的鼓声。
同样不断向前的军队。
这一次,有人捧着印信走出城门,身后跟着低垂头颅的官吏,远处的军阵停住,长戈齐齐立起。
再往前,是一座宫殿。
殿阶下,衣着不同的使者依次俯身,捧起的东西被人接走,送往高处。
镜头随着叶开的目光抬起。
高阶之上,只有一道隐在深处的身影。
看不清脸。
阶下所有人的目光,却都朝着那里。
叶开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前方山川间,一面面原本不同的旗正在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沿着道路不断延伸的军列,以及送往同一个方向的车马。
一座城之后,还有一座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