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关隘之后,还有另一片土地。
那些曾经截断道路、划分彼此的边界,在鼓声与马蹄声中,一点点被越过去。
“这是……灭六国?”
“刚才那几处场面,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吧?”
“它把当年的事情,全留下来了?”
弹幕还在滚动,却比刚才少了许多玩笑。
叶开走过一座桥。
桥头的旧影里,一个年轻军士正在调整肩上的甲带,旁边的人伸手帮他扯紧,又拍了拍他的背。
年轻军士回头,朝来路望了一眼。
随后,便被后面的队伍推着继续往前。
那一眼很短。
短得镜头晃过时,几乎就要错过。
叶开却停了一下。
桥的另一端,立着两尊真正的守兵。
它们保持着原本的姿势,长戈抵地,一动不动。
行进的军队从它们身上穿过。
有说话的人,有回头的人,也有抬手擦汗的人。
旧影渐渐远去。
桥头只剩下那两张沉默的陶脸。
叶开看了片刻,才重新迈步。
远处,战鼓声逐渐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