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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方的观察室里,几块屏幕同时亮着。
其中一块停留在叶开刚进山时的画面,另一块则播放着此刻图中的山川。
有人将沿途记录的方向标在示意图上,笔尖停了几次,最后还是慢慢放下。
眼前所见的纵深,已经无法与正常的山体空间对应。
“不是单纯的壁画,也不是在穹顶上投一片星光。”
旁边的人望着屏幕。
“他一直在走。”
“脚下的道路、桥梁、宫室,都能实际接触。”
另一个画面里,一队车马穿过真实站立的陶俑,消失在宫门下。
虚与实,在同一个地方重叠。
没人再试图用“地宫修得很大”来解释。
一名研究人员将画面停在某处城门上,放大几次,又调回军阵经过的片段。
原本准备记录的问题越来越多。
可写到后来,他却抬起头,重新看向那座立在高处的宫阙。
他们从书页、残片和土层里,一点点拼出来的那个时代,此刻正以一种无法想象的方式,在镜头前铺开。
……
叶开已经走到了宫室外围。
蜃珠的遮掩仍在,他带着小黑,从两名守兵之间经过,沿廊道继续向内。
旧影没有消失。
这里的人声比外面低了许多,往来的侍者垂着头,官吏手中捧着书简,步子很快,却很少有人大声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