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,便是继续引水。
别处又少了几畦。
石板最下方,有四个字刻得格外深。
木未复,人先衰。
叶开盯着那几个字,许久没有说话。
方才在下面,看见那些人不断迁畦、换土,他只当是天地衰败之后不得不做的尝试。
如今才发现,他们搬走药木,腾出水源,还有另一个原因。
“都拿来养它了?”
“恐怕不止水。”
老道人看着母树根部那些深入岩隙的粗根。
“根连地脉,水载灵机,此木不绝,便会不断从周围汲取滋养。”
叶开抬起头。
“它在抢?”
“它在活。”
老道人回答得很平静。
“当年天地供得起,自然无妨,后来灵气衰退,这片地方却还得继续养着它。”
叶开的视线,慢慢移向来时的方向。
药圃在下面。
那些墓,也在下面。
一条条改过的水道,将本就所剩无几的东西聚到这里,母树暂时缓过一点,下方却又枯死一片。
越养不起,越得想办法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