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让它重新成药,能够留给其他人的东西便越少。
“所以,他们守着能让人长生的东西,反倒先把自己耗死了。”
没有人回答这句话。
许姓修行者站在旁边,手里还拿着从药记上抄下的几行字,原本一直望着母树的目光,终于慢慢收了回来。
直播间里,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“既然知道这样,为什么不停?”
叶开也看见了。
他看向铜镜。
“把树砍了呢?”
老道人示意他看向那些钻入山体的树根。
“毁去上面的枝干,未必断得了地下的活脉,真要将它彻底除去,后来留在这里的人,恐怕已经做不到了。”
他稍稍停顿,又看了一眼石板。
“何况,他们还等着它成药。”
叶开没有再问。
这里的人知道长生之物不是虚言。
也知道眼前这棵树,确实能够孕育他们所求的东西。
只要还能生出一片新叶,似乎就还值得再试一次。
直到最后,养树的人全都死了,树却也没能恢复。
叶开站起身,将石板上的内容拍下,正准备继续往前,目光却又落在侧面一处更小的刻字上。
那里记的并非引水。
老道人辨认片刻,神情稍稍认真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