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采。”
张山峰道。
“你没采,可你看见了。”
赵承业笑得阴恻恻的,“告诉爷,那地方在哪儿,三两银子,一分不少你的。”
张山峰垂着眼: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地方。”
“放屁!”
赵承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“你一个捡破烂的小杂种,跟爷耍心眼?你信不信爷今天让你横着出去?”
“赵二公子。”
温夫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不轻不重,“松开他。”
赵承业手上顿了顿,却没松:“温先生,这是我赵家的事,与您无关。您教您的书,管不着我赵家讨债。”
“他是老夫的学生。”
温夫子道,“学生的事,就是老夫的事。”
赵承业嗤笑一声:“那好啊——温先生,您是要护着这个小杂种到底了?行,来人!”
他一声吆喝,人群里走出个精壮的汉子。
那人三十来岁,虎背熊腰,手上缠着牛筋护腕,正是赵家花大价钱请来的武师马彪。
马彪往张山峰面前一站,像半截铁塔。
“小子,”
赵承业松开手,退后两步,“我再问你一遍,那地方,在哪儿?”
张山峰站直了身子,看着地上,没有看他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赵承业脸色一沉,“马彪,给我教训教训他,让他长长记性——记住,别打死了,爷还等着他开口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