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赵承业脸色一沉,“马彪,给我教训教训他,让他长长记性——记住,别打死了,爷还等着他开口呢。”
马彪闷声应了,一步上前,蒲扇大的巴掌朝张山峰肩头抓来。
他是练过真功夫的,这一抓又快又沉,寻常人躲不开。
张山峰本能侧身,那巴掌擦着他肩头掠过,带起一阵风——他毕竟是在山里跑惯了的,身法比镇上的孩子灵活得多。
马彪“咦”了一声,有些意外,随即眼神一凝:“小子,上回在巷口,是老夫子一句话救了你。今儿,可没人替你挡拳了。”
他不再留手,一拳当胸捣来。
这一拳带着劲风,张山峰避无可避,只得双臂交叉硬挡。
拳到,一声闷响,他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,后背撞上廊柱,闷哼一声。
“张山峰!”
钱宝急了,就要扑上去,被石头死死拽住。
“别过去!”
石头急声道,“你打不过他!”
赵承业得意地笑了:“怎么样?现在愿意说了?”
张山峰扶着柱子站起来,嘴角沁出一丝血。
他抬起眼,看着马彪——那双平日温润敦厚的眼睛里,第一次燃起了什么东西。
他慢慢吐出一口气,低声道:“我没采,也没看见。你打死我,我还是这句话。”
马彪皱了皱眉,上前一步,又一拳砸下来。
这一拳他用了七分力,存心要让这小子开窍。
拳头砸在张山峰胸口,张山峰又退了两步,撞翻一条条凳,却——没有倒。
马彪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