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自己既然顶了英雄的号,就要代替他,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在这个火红的年代,做出一番成绩!
想到这里,何雨飞拉着何雨水坐下,说着分开后彼此的情况。
何雨水听到大哥多次受伤,被炮弹皮划伤脸,九死一生,又开始抹着眼泪哭哭啼啼。
另一边,傻柱知道大哥不待见自己,没凑过去。
早就十分有眼色的把大哥的行李卷放在床上打开,开始整理。
大哥从戎十多年,行李却简单的让人不敢相信。
被褥,两套半新不旧,已经拆掉领口标志的军装,一双大头皮鞋,还有一些全国粮票。
傻柱刚拿起那一沓粮票,从里头却掉出来几个金属片片。
他随手捡起来,却发现是四个军功章。
傻柱没文化,可傻柱知道,这四个铁片片,是他大哥拿命换回来的!
抚摸着军功章,偷听着大哥说起战场上的那些经历,傻柱心中对大哥的怨气,恐惧,消散了一大半。
取而代之的,是心疼。
大哥走那年才十七,他得吃了多少苦,才能走到今天?
何雨飞刚安抚好何雨水的情绪,一扭头,发现傻柱背对着自己,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。
他好奇的走过去,拍了他的脑袋一下:“傻柱,你在干啥?”
傻柱慌忙擦掉眼泪,吸溜一下鼻子:“没,没事。我给大哥整理一下东西。”
他回过头,佯装镇定:“大哥,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?”
“不走了,我已经转业了。明天去人事局走了流程,办个手续,就可以开始上班了。”
“那哥,你会被分到哪个单位?”傻柱好奇地问。
何雨飞想了想:“应该不是大厂保卫科就是派出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