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原身以前是侦察兵,这两个地方最对口。
傻柱激动了:“要是能分到我们轧钢厂就好了,这样咱们就能一起上班,哥也能跟我住在一个屋。”
亲兄弟没有隔夜仇,虽然刚才挨了大哥的打。
但傻柱此刻的心中,只有一家人团聚的兴奋和激动。
何雨飞从原身的记忆中,知道傻柱从小就对大哥崇拜不已。
不过现在傻柱眼中的激动,还是让他有些感慨。
他自己上辈子是独生子女,没有经历过兄弟姐妹之间的亲情。
可现在,他似乎感受到了……
不过话又说回来,感受归感受,可傻柱要是当舔狗,该打还是要打。
毕竟舔狗在他这里,已经不能跟狗一桌,而是人人得而诛之!
何家三兄妹时隔十几年再聚首,自然有说不完的话。
而此时,后院许家。
炉火烧的正旺,屋子里的温度得比其他家高出七八度。
许大茂收拾完卫生,把家里的门反锁好。
从炉子上提起一个铁皮大水壶,往盆里注入热水,又兑上凉水。
用手试过水温正好之后,他端着洗脚盆进了里屋。
娄晓娥此时已经换过衣服,躺在床上,水红色的真丝睡衣下,是曼妙的酮体。
看到许大茂放下洗脚盆,她起身坐好,把两只白嫩的脚丫子,放进了盆里。
许大茂立刻用手撩起水,泼洒在脚背上,帮她轻轻按摩脚底。
夫妻二人配合默契,动作行云流水,像是已经做过几百遍。
娄晓娥如往常一般,垂眸享受着许大茂的侍奉,可不知怎么的,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何雨飞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