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青,我的伤势自己知道,不碍事。”
“你也就别给我开药了。”
老樊嘴角扯出牵强的笑容。
“当家的,你就别说话了。”
老樊婆娘开口。
“若不是你那条腿当时没去医治,留下了旧患,我们又何必遭那群天杀的如此对待!”
“嘘声!”
老樊就要捂住婆娘的嘴,却引动伤口,痛得龇牙咧嘴起来。
林青扫视满地狼藉的樊家,一应家当都被砸坏,米缸更是空空如也。
“樊叔,没事,这药便宜,我先给你赊着。”
林青叹了口气,回到铺子。
他包了三副止血散,两副跌打散。
这些加起来,成本价也将近两百文钱。
但樊叔再不医治的话,恐怕也有性命之危。
他把药包递给樊奎:“先拿着用,这里是二百文钱,以后宽裕了再说。”
“谢谢你,青哥儿,真是谢谢你。”
樊奎千恩万谢的走了。
晚上,姐姐林婉一边做着针线活,一边叹气。
“老樊一家太可怜了,当初爹刚开这济世堂的时候,铺子里好多药柜和桌椅,都是樊叔一手打造的,工钱都没多要……”
“如今樊叔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我们却……”
林青沉默听着,良久才道:“姐,这世道,外面不知多少虎狼盯着,我们已是自身难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