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抬头,惊讶的看着林青。
似乎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弟弟一般。
以往溜鸡斗狗的弟弟。
在大病一场后,似乎真的成长不少。
“弟弟,你说的对。”
林婉目露愁容,也只得入了内屋,拿衣衫出来,趁着油灯,做起了针线活儿。
话虽如此,但林青看着桌上那盏昏黄的油灯。
想起老樊一家的凄凉,终究是狠不下心。
他起身,默默量了三斤糙米,用布袋子装好。
“姐,我去一趟吧。”
“嗯,你小心。”
林婉点头,眼神带着欣慰。
夜深人静时,林青敲响了老樊家的门。
开门的是樊奎,在看到林青手中的米袋时,愣住了。
“拿着,熬点粥,先撑过这两天。”
林青将米袋塞到他手里,低声道。
樊奎看着那袋糙米,眼圈瞬间红了。
他直接跪倒在地,哽咽道:“青哥儿……谢谢,谢谢您!”
“您的大恩大德,我樊奎这辈子做牛做马……”
林青连忙将他扶起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快起来,街里街坊的,别说这些。”
“保重身体,日子总会慢慢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