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好药材,扒开人群,一溜烟走了。
围观的街坊见没热闹可看。
也渐渐散去,只觉无趣。
回到铺子内,林婉兀自气愤难平,眼圈微红:“阿青,你为何要让着他?那赵癞痢是街上有名的泼皮无赖,惯会讹人,明明是他胡搅蛮缠。”
林青关上店门,神色平静,给姐姐倒了杯水:
“姐,我知道。跟这种人纠缠,赢了道理,输了时间和心情,还影响铺子声誉。”
“一副不值钱的止血草,打发走了清净。”
林婉仍是不忿:“可是这也太憋屈了,而且我听说,这赵癞痢前阵子得罪了黑泥帮的人,欠了赌债,黑泥帮的人最近常来找他麻烦。”
“他自己一身骚,还敢来惹我们!”
林青目光微闪,黑泥帮?
这么说的话,那他可得给赵癞痢提上日程了。
林青点了点头,并未多说什么。
只是安慰姐姐:“恶人自有恶人磨,姐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……
……
是夜,月黑风高。
林青换上一身深色夜行衣。
肩膀塞了木板,使身材看起来更加高大。
他翻墙而出,用黑布蒙住口鼻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济世堂。
林青目标很明确,就是赵癞痢那位于永宁街尾,破烂棚户区的家。
还未靠近,便听到里面传来赵癞痢带着谄媚的笑声,以及,另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