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潜行到窗下,透过缝隙看去。
只见屋内油灯昏暗,赵老四正陪着一个穿着绸衫,面容阴鸷的中年人喝酒,桌上摆着满满当当一桌酒肉,有牛羊肉,还有猪耳朵。
那中年人,赫然是对面保安堂的管事潘安。
林青眼神微眯,这潘安屡次找自己麻烦。
如今正好,一起安排了。
“潘哥,您放心,那林家小子就是个怂包。”
“今天我稍微一闹,他就乖乖赔了药材,屁都不敢放一个!”
赵癞痢挠了挠满是癞痢的头,掉下不少头皮屑,满脸得意的邀功。
潘安眼神闪过厌恶,抿了一口酒,冷笑道:
“做的不错。下次找个由头,再去闹他几次,坏了他济世堂的名声,看他还能撑多久。”
果然是潘安在背后指使。
林青眼中寒光一闪,不再犹豫。
他绕到前门,用力敲响了房门。
“谁啊,都已经大晚上的了!”
赵癞痢不满的嘟囔声传来,并未立刻开门。
“砰!”
房门被猛的踢开。
迎接他的,是一大蓬辛辣刺鼻的石灰粉。
“啊,我的眼。”
赵癞痢发出惊呼,双手捂脸,踉跄后退。
林青闪身进屋,反手关上房门,压低嗓音,厉声喝道:“赵癞痢,欠我们黑泥帮的钱什么时候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