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!”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骤然响起。
“谁?”林青走出来,警惕问道。
“青哥儿,我是樊奎。”
林青过去打开门,外面站着的是樊奎。
不过几个时辰不见,这少年似乎憔悴了许多,眼眶通红,脸上泪痕未干。
单薄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,声音更是沙哑。
“青哥儿……”
林青心中一沉,已然猜到了结果。
他侧身让樊奎进来。
同时掩上门,隔绝外面的寒意。
“我爹他,咽气了……”
樊奎说完这句话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他身体晃了晃,勉强扶住门框才站稳。
他抬起头,眼中是被逼到绝境时的茫然。
“家里实在找不出值钱的东西了,连给我爹买口薄棺,寻处安身之地的钱都没有。”
“我爹对我极好,我不想他只裹着个破草席,就那样去了,他如今停在义庄内,门房也死活不肯送我爹出城安葬。”
“青哥儿,我想求你借支一点,让我爹走得体面一点。”
“等我日后做牛做马,一定还你!”
樊奎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林青看着他,心中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