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资还是没发?”
父亲摇头,“说下星期。”
母亲说:“上星期不是说这个星期?”
“县里货款还没回来。”父亲夹了一筷子辣椒,“现在到处都这样,急也没用。”
母亲没说话,吃了几口,又提起钟源的学费,“星期一要十八块五。”
父亲抬头看了一眼钟源。
“什么钱?”
“学杂费。”
“嗯。”
父亲把饭咽下去。
“柜子里还有多少?”
母亲说:
“七块多。”
“明天我去老赵那里借二十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工资发了还他。”
“借什么借。”母亲说:“家里还有鸡蛋,菜也有,后天赶集,我拿去卖就是了。”
父亲没坚持。
学杂费么,在家里不算小事,也不算大事。
钱没有,就想办法。
借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