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凶不凶?”
“还行。”
“那个严老师是不是还是你班主任?”
“嗯。”
母亲对镇中学几个老师多少有些耳闻。
她把一根老豆角扔到旁边,“严老师听说管得严,严点好。”
钟源没反驳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下星期一交学杂费。”
母亲手停了一下,“多少?”
“十八块五。”
“十八块五?”
“嗯。”
母亲皱了皱眉。
没说交不起。
只是站起来,把手上的泥拍了拍。
“这么快就收啊。”
“老师说星期一。”
“晓得了。”
她提着豆角进屋。
钟源上辈子没太在意,但现在他留意了。
吃晚饭的时候,就发现家里好像真有一点麻烦。
父亲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,进门先在井边冲了一把脸,坐下以后,母亲给他盛了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