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片不合适就换,木头握着硌手就重新修,哪处看着不顺眼,哪怕已经装好了,也舍得重新拆开。
第二天一早,天没亮。
钟源过去时,他还没起床。
桌上却摆着三把东西。和县一中门口见过的链条枪已经不是一个模样了。
没有自行车链条,材料也杂。
可刘小军的手艺是真行,硬是把一堆废料做出了几分手枪的样子,拿在手里有分量,也有能活动的机关。
钟源琢磨了下,给这枪装上火柴,拉动皮筋上膛,瞄准空处扣动扳机,‘啪’的一声响。
那半截火柴在伞骨枪膛里被点燃,冒出一股白烟,飞射四五米,还挺有准头。
有危险,也正因为危险,十二三岁的男生才会觉得它不像小孩子玩的。
枪响把刘小军吵醒了,他在床上抬头看了眼,继续睡。
钟源摆弄半天,心想:这就是男孩子心里的‘梦中情枪’啊!我要真是十二岁的心理年龄,绝对爱不释手。
拿这东西在手,不打几下都不过瘾。
“你昨天几点睡?”
刘小军躺在床上,哼哼几声,“不知道。”
“作业呢?”
“今天晚上写。”
“今天星期天。”
“那明天早上写。”
钟源放下东西。
“起来。”
刘小军一下睁眼,不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