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钟源就被母亲赶出了门。
母亲觉得给镇长儿子当家教,无论如何也得认真点,不管教的如何,态度要积极。
八点多,她就催钟源骑车出发。
钟源磨磨蹭蹭,到镇长家时也才九点出头。
传达室问过一声,便放他进去。
敲开门,是昨天那个年纪大的老保姆。
“进来吧。”
钟源换了鞋,往屋里看看。
“人呢?”
“镇长一早出去了,夫人也有事。”
“我是说学生。”
老保姆往楼上指了指。
“小冬还睡着呢。”
钟源看了眼墙上的挂钟。
九点十二。
“几点能起来?”
“有时候九点,有时候十一点。”
钟源无语,合着母亲一大早把自己撵出被窝,可学生在家睡得比他还香。
“那我等着?”
“你坐嘛。”
老保姆进厨房忙自己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