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过去,临近开学。
镇长家的笑话在县城和乡镇持续了几天。
这年头没啥娱乐新闻,官老爷出的这点丑事成了八卦谈资,传得沸沸扬扬。
钟源母亲倒是心疼儿子不能再去补课。
一天二十块钱。
这种好活上哪找?
院子外面响起一连串的自行车铃。
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在喊,“钟源家是不是这儿?”
院门口来了三个人。
两个是镇上的干部,自称是镇团委的。
还有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穿件灰夹克,裤脚上已经沾了些泥,腋下夹着个黑色公文包。
镇团委的人先笑着问:
“钟源在家吧?”
母亲有点紧张。
“在。找他啥事?”
镇团委的人朝旁边介绍,“这是团县委下来的同志。你们村前阵子不是报了几户困难学生,申请希望工程吗?县里今天下来看看情况。”
钟源精神一振,跑出来问道:“已经批了?”
“哪有那么快,得先核实。”镇团委的人笑了笑,“听说这个事情最开始还是你提的?”
钟源摇头。
“我就听别人讲了个办法。材料是我爸和村干部弄的,镇上也是他们跑的。”
镇团委的人没再夸他,只是问:“村干部家知道怎么走吧?”